《雪线》:修订间差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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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{居中|
'''重塑星辰·前传·雪线'''
'''PREQUEL ONE'''
'''Stop/End/Die/Out'''
'''Scene1/Rise Again/&'''
''[[《重塑星辰》|>返回主目录]]''
}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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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狂的暴风雨停止后,紧接而来的,是从无限远处旋转坠落而下、在苍蓝色的夜幕划过一道璀璨夺目的痕迹。
如狂的暴风雨停止后,紧接而来的,是从无限远处旋转坠落而下、在苍蓝色的夜幕划过一道璀璨夺目的痕迹。


第7行: 第21行:
被驱逐之人,恰若其名一般如流离之人追逐幻梦。天才般的少女,本应被视作珍贵的宝物,却遭受凡夫俗子的无端指摘,难道她的故事要在雷雨中开始,也要在雷雨中结束吗?
被驱逐之人,恰若其名一般如流离之人追逐幻梦。天才般的少女,本应被视作珍贵的宝物,却遭受凡夫俗子的无端指摘,难道她的故事要在雷雨中开始,也要在雷雨中结束吗?


狂怒的暴风雪在晶体学镇边缘撕扯了三天三夜,当最后一片铅灰色云絮被北风吹散之时,苍蓝色的夜幕已悄然垂落。没有星辰,只有孤零零的两座晶石反应塔——“风”与“雪”——刺破夜幕的恒定光柱,如同巨人冷漠的独眼,俯瞰着这片被严寒与暴力统治的土地。
狂怒的暴风雪在[[晶体学镇]]边缘撕扯了三天三夜,当最后一片铅灰色云絮被北风吹散之时,苍蓝色的夜幕已悄然垂落。没有星辰,只有孤零零的两座[[晶石反应塔]]——“风”与“雪”——刺破夜幕的恒定光柱,如同巨人冷漠的独眼,俯瞰着这片被严寒与暴力统治的土地。


如同沉默的金丝雀,名为“拉朗·兰顿”的少女,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棱角分明的黑色箱子,正跪在兰顿帮总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经降临,落雪在她单薄的机体上堆积成黑白相间的花纹,如细细的雪线。
如同沉默的金丝雀,名为“拉朗·兰顿”的少女,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棱角分明的黑色箱子,正跪在兰顿帮总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不知不觉中夜幕已经降临,落雪在她单薄的机体上堆积成黑白相间的花纹,如细细的雪线。
第13行: 第27行:
“滚吧,拉朗!”
“滚吧,拉朗!”


铁门内传来粗哑的咆哮,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,“5000伊尔买了你这堆废铁,老子算是瞎了眼!连只雪狼都打不过的废物,也配姓兰顿?”
铁门内传来粗哑的咆哮,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,“5000[[伊尔]]买了你这堆废铁,老子算是瞎了眼!连只雪狼都打不过的废物,也配姓兰顿?”
   
   
哄笑声从门缝里溢出,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听觉系统。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笑声里夹杂的轻蔑情绪——她的听觉系统忠实地为她捕捉着每一个音波细节,甚至能解析出说话者口腔内金属义齿的摩擦声。但令她无法理解的是,为什么同样由天冰晶石驱动的机体,自己会显得如此格格不入。
哄笑声从门缝里溢出,像冰锥一样扎进她的听觉系统。她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笑声里夹杂的轻蔑情绪——她的听觉系统忠实地为她捕捉着每一个音波细节,甚至能解析出说话者口腔内金属义齿的摩擦声。但令她无法理解的是,为什么同样由[[天冰晶石]]驱动的[[机体]],自己会显得如此格格不入。


对少女而言,好不容易才降临于身上的这个恶作剧,性质是不是可以说是相当恶劣呢?
对少女而言,好不容易才降临于身上的这个恶作剧,性质是不是可以说是相当恶劣呢?
第337行: 第351行:
洛兰缓缓抬起头。她的脸上沾满了冷却液和油污,左眼的视觉传感器已经彻底损坏,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红色。但她的右眼却异常清晰地锁定了领头人形的眉心——那里是PT系列机体驱动核心的薄弱点。
洛兰缓缓抬起头。她的脸上沾满了冷却液和油污,左眼的视觉传感器已经彻底损坏,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红色。但她的右眼却异常清晰地锁定了领头人形的眉心——那里是PT系列机体驱动核心的薄弱点。
   
   
“你杀了他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“你杀了约翰爷爷……”
“你杀了他……你杀了约翰爷爷……”
   
   
“啰嗦!”
“啰嗦!”
第345行: 第359行:
“呃啊!”
“呃啊!”
   
   
领头人形发出痛苦的嘶吼,能源接口被探针刺破,蓝色的魏启能火花四溅。洛兰趁机推开他,连滚带爬地扑向老约翰的尸体。她的手指颤抖着想去触碰老人的脸颊,却在指尖即将触及时猛地缩回。
领头人形发出痛苦的嘶吼,能源接口被探针刺破,蓝色的电火花四溅。洛兰趁机推开他,连滚带爬地扑向老约翰的尸体。她的手指颤抖着想去触碰老人的脸颊,却在指尖即将触及时猛地缩回。
   
   
“抓住她!”
“抓住她!”
第355行: 第369行: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   
   
洛兰没有回答。她的意识海在黑山岩的共鸣下变得无比清晰,她能“看”到每个敌人机体的薄弱点,能“听”到他们能源系统的每一次波动。但她没有攻击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,眼神里的冰冷让那些身经百战的冰晶石人形都感到一丝寒意。
洛兰没有回答。她的意识海在黑山岩的共鸣下变得无比清晰,她能“看”到每个敌人机体的薄弱点,能“听”到他们能源系统的每一次波动。但她没有攻击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,眼神里的冰冷让那些身经百战的冰晶石人形都感到一丝恶寒。
   
   
“妈的,跟她耗什么!一起上!”
“妈的,跟她耗什么!一起上!”
   
   
就在人形们再次扑上来的瞬间,洛兰突然弯腰抱起老约翰的尸体,用尽全身力气冲向被打碎的窗户。PT-1机体撞破冰冻的玻璃,带着满身的碎玻璃碴和血迹滚落在雪地里。
就在人形们再次扑上来的瞬间,洛兰突然弯腰抱起老约翰的尸体,用尽全身力气冲向被打碎的窗户、机体撞破冰冻的玻璃,带着满身的碎玻璃碴和血迹滚落在雪地里。
   
   
“别让她跑了!”
“别让她跑了!”
第367行: 第381行:
她不知道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能去哪里。
她不知道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能去哪里。


怀里的老约翰身体越来越沉,冰冷的凝血浸透了她的外套,在零下几十度的空气里结成坚硬的冰壳。洛兰的意识海一片混乱,老约翰临终前的眼神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,还有兰顿帮那些人的狞笑,子弹击穿胸膛的声音,以及……那股无法抑制的、灼烧着她核心的复仇欲望。
怀里的老约翰身体越来越沉,冰冷的凝血浸透了她的外套,在零下几十度的空气里结成坚硬的冰壳。洛兰的意识海一片混乱,老约翰临终前的眼神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,还有兰顿帮那些人的狞笑,子弹击穿胸膛的声音,以及……那股无法抑制的、灼烧着她核心的恨意。
   
   
人形没有眼泪,拟生系统无法模拟人类的哭泣。但洛兰感觉自己的意识海正在“哭泣”,那些数据流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,带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愤怒。
人形没有眼泪,拟生系统亦无法模拟人类的哭泣。但洛兰感觉自己的意识海正在“哭泣”,那些数据流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,带着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愤怒。
 
她第一次明白,原来失去重要的人,是这种感觉——


她第一次明白,原来失去重要的人,是这种感觉——像核心被硬生生挖走一块,留下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,而空洞里燃烧着的,是名为“复仇”的火焰。
——就像核心被硬生生挖走一块,留下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,而空洞里燃烧着的,是一团无法熄灭的火焰。
   
   
她跑出了晶体学镇的边界,跑到了芒北原的深处。身后的枪声渐渐消失,只剩下风雪的呼啸。洛兰跪倒在雪地里,轻轻放下老约翰的尸体。老人的脸已经被冻得发青,双眼黯淡无光,再也不会对她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她跑出了晶体学镇的边界,跑到了芒北原的深处。身后的枪声渐渐消失,只剩下风雪的呼啸。洛兰跪倒在雪地里,轻轻放下老约翰的尸体。老人的脸已经被冻得发青,双眼黯淡无光,再也不会对她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第398行: 第414行:
   
   
碎雪落在她的发梢,凝结成冰晶。洛兰抱紧怀里的黑色箱子,继续向前走去,将晶体学镇的残影和老约翰的尸体,都留在了身后的风雪中。
碎雪落在她的发梢,凝结成冰晶。洛兰抱紧怀里的黑色箱子,继续向前走去,将晶体学镇的残影和老约翰的尸体,都留在了身后的风雪中。
[[分类:正传]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