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常青》:修订间差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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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窗大开,是我们第一次闻到没有硝烟气息的空气。克莉薇娅趴在窗边,出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风吹起了她的发梢,银色的长发随风飘舞。自从离开劳斯珀后,她就似乎比平时安静许多。
车窗大开,是我们第一次闻到没有硝烟气息的空气。克莉薇娅趴在窗边,出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风吹起了她的发梢,银色的长发随风飘舞。自从离开劳斯珀后,她就似乎比平时安静许多。


穆尔公国以其优美的环境著称,这个坐落在赫尔普-穆尔矿脉上的小国,虽然耕地有限,却将环境保护做到了极致。据说全国超过百分之四十的土地被划为自然保护区,工业发展受到严格限制——这在一个依靠晶石矿脉的国家来说,实属难得。
这个坐落在赫尔普-穆尔矿脉上的小国,以其优美的环境著称,虽然耕地有限,却将环境保护做到了极致。我在希邦就曾听说这个国家超过百分之四十的土地被划为保护区,而工业发展则受到严格限制——这对于一个依靠晶石矿脉为主要收入的国家来说,实属难得。


正午时分,我们停下车,在路边的一处观景台停下休息。从这里可以远眺比洛城的轮廓——那座曾经的金冠花三元帝国首都,如今的穆尔公国心脏,安静地坐落在河岸边,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正午时分,我们停下车,在路边的一处观景台停下休息。从这里可以远眺比洛城的轮廓——那座曾经的、辉煌的金冠花三元帝国首都,如今的穆尔公国心脏,安静地坐落在金冠花河的岸边,白色的建筑和远处若隐若现的高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
然而我的目光却被路边一块不太起眼的指示牌吸引住了。那上面刻着一朵金冠花,下面是一行小字:“比洛战役纪念公园,前方2公里”。
然而我的目光却被路边一块不太起眼的指示牌吸引住了。那上面刻着一朵金冠花,下面是一行小字:“纪念公园,前方2公里”。


“克莉薇娅,我想去那里看看。”
“克莉薇娅,我想去那里看看。”


她转过头来,看了看路牌,然后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她转过头来,顺着我的目光,又看了看那个路牌,然后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

马车拐下主路,沿着一条稍窄但依然平整的支路前行。公园入口处没有任何夸张的标识,只有一块天然巨石,上面简单刻着“比洛战役纪念公园”。下面是一行更小的字:“愿逝者安息,愿生者铭记”。
马车拐下主路,沿着一条稍窄但依然平整的支路前行。公园入口处没有任何夸张的标识,只有一块天然巨石,上面简单刻着“纪念公园”。下面是一行更小的字:“愿逝者安息,愿生者铭记”。


我们将马车停在指定的区域。这里几乎看不到其他游客,只有一位穿着旧军装的老兵坐在长椅上,一动不动地望着公园深处。
我们将马车停在指定的区域。这里几乎看不到其他游客,估计是还在工作日的上班时间的缘故。只有一位穿着旧军装的士兵坐在长椅上,一动不动地望着公园深处。


走进公园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草坪,修剪得整整齐齐。草坪中央,是一座雕塑——一堆被刻意艺术化处理的废弃武器,坦克炮管、步枪、钢盔、破损的装甲板,所有这些战争残骸被组合在一起,形成一座小山。而从这堆钢铁与死亡的废墟中,一朵巨大的金冠花顽强地生长出来,花瓣完全绽放,闪耀着青铜特有的光泽。
走进公园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阔草坪,修剪得整整齐齐。草坪中央,是一座雕塑——一堆我无法分辨、或真或假的废弃武器,坦克炮管、步枪、钢盔、破损的装甲板,所有这些战争残骸被组合在一起,堆成一座小山。而从这堆钢铁与死亡的废墟中,一朵巨大的金冠花顽强地从中生长出来,花瓣完全绽放,闪耀着青铜特有的光泽。


那是帝国的国花,也是现在穆尔公国的国花。
那是曾经帝国的国花,也是现在穆尔公国的国花。阳光洒在雕塑上,那朵金冠花似乎在发着光。


阳光洒在雕塑上,那朵金冠花似乎在发光。
我们沿着小径继续向前走,然后看到了无数的墓碑。


我们沿着小径继续向前走,然后看到了它们——无数的墓碑。
它们不像传统墓园那样整齐划一,而是散落在草坪和树林间。墓碑的样式各不相同,有的高大庄严,有的矮小朴素;有的雕刻着伯利人偏好的图案,有的则是艾泽林斯人喜欢的橄榄枝环绕;有的上面刻着帕瓦蒂斯的星月标志,有的则是法尔滨的船锚徽记;甚至还能看到极东地区的石碑样式,上面刻着难以辨认的符号文字。
 
它们不像传统墓园那样整齐划一,而是散落在草坪和树林间。墓碑的样式各不相同,有的高大庄严,有的矮小朴素;有的雕刻着伯利人偏好的图案,有的则是艾泽林斯人喜欢的橄榄枝环绕;有的上面刻着帕瓦蒂斯的星月标志,有的则是法尔滨的船锚徽记;甚至还能看到极东地区的石碑样式,上面刻着难以辨认的文字。


所有这些墓碑都有一个共同点:下面埋葬着的,是再也不能回家的士兵。
所有这些墓碑都有一个共同点:下面埋葬着的,是再也不能回家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