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源篇・新大陆:修订间差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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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==引子===
===引子===


早春,朝食时分,骄阳下。
新历??年春<ref>
春:距考证,文中三至五月为春,六至八为夏,九至十一为秋,十二至次年二月为冬。</ref>,朝食时分,骄阳下。


晴朗的天空下是久违的新鲜泥土,四处都散发着芳香,翠绿的草叶上闪烁着晨雾结成的露珠,阳光穿过薄云散漫地洒下,为这片土地染上七彩的颜色,多么梦幻啊。
晴朗的天空下是久违的新鲜泥土,四处都散发着芳香,翠绿的草叶上闪烁着晨雾结成的露珠,阳光穿过薄云散漫地洒下,为这片土地染上七彩的颜色,多么梦幻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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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丛云抽出一只手摸向缝制在左腰间的荨麻口袋,口袋里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香松小木盒,木盒正面刻有一个火山口,这是燃炽部落的图腾——凤岐火山——的一部分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木盒,若有所思,然后又把盒子举到鼻子边嗅了嗅。它还是散发出那股熟悉而深沉的香气,潮湿的海风吹了它三年,也没能磨灭掉它的醇香。
燃丛云抽出一只手摸向缝制在左腰间的荨麻口袋,口袋里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香松小木盒,木盒正面刻有一个火山口,这是燃炽部落的图腾——凤岐火山——的一部分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木盒,若有所思,然后又把盒子举到鼻子边嗅了嗅。它还是散发出那股熟悉而深沉的香气,潮湿的海风吹了它三年,也没能磨灭掉它的醇香。


燃丛云打开木盒,海上劲风吹过,淡淡的烟草香味飘出来,里面装着的是三支瑛香<ref>瑛香:据考证,应等同于现如今的一种香烟。</ref>。他抽出一支,掸了掸附在上面的烟草碎屑,便叼进嘴里,轻轻咬住瑛香的尾部,然后又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、两块[[红晶石]]和一根易燃的小木条放在侧板上。他剪下瑛香头部的一小截,抛出船外,然后敲击两块[[红晶石]]引燃了那根木条。细细的火苗在木条顶端随风跳跃,像是随时都会熄灭,但燃丛云依旧低垂着头,并没有在意将熄的火苗。他双臂撑在侧板上,左手捏着燃烧的木条,右手取下叼在嘴里的瑛香,用火焰尖在被剪去的那一端慢慢地烧着。
燃丛云打开木盒,海上劲风吹过,淡淡的烟草香味飘出来,里面装着的是三支瑛香<ref>
瑛香:据考证,应等同于现如今的一种香烟。</ref>。他抽出一支,掸了掸附在上面的烟草碎屑,便叼进嘴里,轻轻咬住瑛香的尾部,然后又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剪刀、两块[[红晶石]]和一根易燃的小木条放在侧板上。他剪下瑛香头部的一小截,抛出船外,然后敲击两块[[红晶石]]引燃了那根木条。细细的火苗在木条顶端随风跳跃,像是随时都会熄灭,但燃丛云依旧低垂着头,并没有在意将熄的火苗。他双臂撑在侧板上,左手捏着燃烧的木条,右手取下叼在嘴里的瑛香,用火焰尖在被剪去的那一端慢慢地烧着。


火焰没有熄灭,向下慢慢吞食着木条。木条不长,一会儿便燃尽了。燃丛云看了看这支瑛香的头部,已经变黑了,边缘处呈现出一圈白灰色,近乎透明的白烟缓缓升起,他试着吹了一下,有红亮的火光微微闪烁。差不多了,他心想。于是他张嘴含住瑛香,大吸一口烟气,吐了出去。他吐出一缕淡薄的青烟,只是一下子就被海风吹散了。燃丛云深深的呼吸,海洋味的新鲜空气涌入他的口腔,与残留在他口中的醇厚香气发生了微妙的反应,清爽而又浓郁,这使燃丛云浑身轻松了不少。
火焰没有熄灭,向下慢慢吞食着木条。木条不长,一会儿便燃尽了。燃丛云看了看这支瑛香的头部,已经变黑了,边缘处呈现出一圈白灰色,近乎透明的白烟缓缓升起,他试着吹了一下,有红亮的火光微微闪烁。差不多了,他心想。于是他张嘴含住瑛香,大吸一口烟气,吐了出去。他吐出一缕淡薄的青烟,只是一下子就被海风吹散了。燃丛云深深的呼吸,海洋味的新鲜空气涌入他的口腔,与残留在他口中的醇厚香气发生了微妙的反应,清爽而又浓郁,这使燃丛云浑身轻松了不少。


噔噔噔,燃丛云听见右后方有脚步声靠近,他侧头瞟了一眼,右手边走过来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,他双颊黝黑,头顶着散乱的黑发,脸上满是沧桑的痕迹。[[翠石号]]的船长——燃麟海——此刻拿着两个盛满水的石酒杯,站在了燃丛云的身边。船长把两个石杯放在侧板上,将左侧的那个推给了燃丛云:“真是不错的天气,风打在身上暖暖的。”船长看向燃丛云右手指间那支青烟缭绕的瑛香,揉了揉鼻子,“真香啊,嘿嘿嘿,”船长咧嘴地笑了笑,:“我好像快几个月没烟吃了。当初出海时就带了三箱,我还以为省着点吃够吃上个几年了呢……你这是什么烟,分我点尝尝?”
噔噔噔,燃丛云听见右后方有脚步声靠近,他侧头瞟了一眼,右手边走过来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,他双颊黝黑,头顶着散乱的黑发,脸上满是沧桑的痕迹。[[翠石号]]的船长——燃麟海——此刻拿着两个盛满水的石酒杯,站在了燃丛云的身边。船长把两个石杯放在侧板上,将左侧的那个推给了燃丛云:“真是不错的天气,风打在身上暖暖的。”船长看向燃丛云右手指间那支青烟缭绕的瑛香,揉了揉鼻子,“真香啊,嘿嘿嘿,”船长咧嘴地笑了笑,:“我好像快几个月没烟吃了。当初出海时就带了三箱,我还以为省着点吃够吃上个几年了呢……你这是什么烟,分我点尝尝?”


“今天的风有些大了,”燃丛云摸出他的松香木盒,递给船长,“你试试?我也就还剩这点了。”船长打开木盒,望着盒子中仅剩的两支瑛香,显得有些许犹豫。最后他还是讪笑一声,慢慢取出一支,然后把盒子递回了燃丛云手中。
“今天的风有些大了,”燃丛云摸出他的松香木盒,递给船长,“你试试?我也就还剩这点了。”船长打开木盒,望着盒子中仅剩的两支瑛香,显得有些许犹豫。最后他还是讪笑一声,慢慢取出一支,然后把盒子递回了燃丛云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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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夜空盖着厚厚的云层,漆黑一片,看不见星相与月,难以辨别方向,燃丛云正想着等天亮后,就让船长立起新桅,调整回正常航道。
今天的夜空盖着厚厚的云层,漆黑一片,看不见星相与月,难以辨别方向,燃丛云正想着等天亮后,就让船长立起新桅,调整回正常航道。


“什么事?”燃丛云坐起身,刚刚的暴风雨让[[翠石号]]的航海将士们筋疲力尽,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,不会来找他,莫非是?燃丛云心中闪过不好的念头:[[华玢号]]与[[燃炽号]]是两艘略小的复合式三桅三层楼船,能张起五张大帆,单论体格,与[[翠石号]]之间有蛮牛与猎犬般的差距。暴风雨来袭时,它们远远落在[[翠石号]]的后边,刚刚七米多高的骇人巨浪对它们来说可算是不小的威胁,毕竟它们的船壳可不是由稀有的铁木木板制作而成!
“什么事?”燃丛云坐起身,刚刚的暴风雨让[[翠石号]]的航海将士们筋疲力尽,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,不会来找他,莫非是?燃丛云心中闪过不好的念头:[[华玢号]]与[[燃炽号]]是两艘略小的复合式三桅三层楼船,能张起五张大帆,单论体格,与[[翠石号]]之间有蛮牛与猎犬般的差距。暴风雨来袭时,它们远远落在[[翠石号]]的后边,刚刚七米多高的骇人巨浪对它们来说可算是不小的威胁,毕竟它们的船壳可不是由稀有的铁木木板制作而成!


糟了,燃丛云心中暗道一声,赶紧冲去开门,手还没握上门把,门就被人仓促地推开了。面前的航海士兵显得惊慌错乱,汗水不止,还来不及敬礼便气喘吁吁地说:“云首,快去顶层,船长,船长他们在等您。”
糟了,燃丛云心中暗道一声,赶紧冲去开门,手还没握上门把,门就被人仓促地推开了。面前的航海士兵显得惊慌错乱,汗水不止,还来不及敬礼便气喘吁吁地说:“云首,快去顶层,船长,船长他们在等您。”


“是后面两艘船受损了么,严重吗?!”
“是后面两艘船受损了么,严重吗?!”


“不不,”航海士兵喘着粗气,“云首你快……”
“不不,”航海士兵喘着粗气,“云首你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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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穿过冰冷的雨水与无尽大海。
他的目光穿过冰冷的雨水与无尽大海。


他看见庞大的黑影自天边浮起,如同狰狞怪兽张开遮天双翼……
他看见庞大的黑影自天边浮起,如狰狞怪兽张开遮天双翼……


……
……
=卷一·燃炽部落=
===引子===
新历??年夏,燃炽部落凤岐都城。
乌黑的天空似墨染过一般,微微细雨落在青石街道上,青石板上的小水洼里有金色光芒在闪动,繁华的凤岐城此刻正笼罩在朦胧的水雾中。
戴着破旧草帽的男子站立在宽阔的十字街口中央,雨水滑过他湿透的蓑衣,在地上汇聚成细小的径流。他从凤岐城北门进入城内已经小半个时辰了,这座城池大得超乎他想象,他径直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,却始终没能寻见那个约定的地点。信里说那是个显著的地方,进了城直走,不一会儿便能看见。
“不会是我进错城了吧?”男子自言自语,略显颓废。他只得把藏在怀里的信取出来再看一次。那是一卷牛皮信纸,是足以用来记录部落大事的珍贵纸张,外力很难损毁,没有雄厚的家底,是用不起这种东西的。若不是连绵的雨水与朵朵纸伞遮挡住了往来行人的视线,这卷牛皮信怕是会引来无数的惊叹。随着他手腕一抖,信卷滚动,上面的内容一下子跳了出来。
    尊敬的铱骆鑫大师:
   
        与您多年不见,甚是想念。
   
        我近几年常驻于蒲漠战线,军规颇严,处处都有所约束,令人倍感无趣。近来战事略有缓和,想必不久之后主君便会下令停兵,我届时也能回凤岐都城整顿休憩一番,多不过两月,少不过一月,我便可出发。我有一匹好马,数日即能从蒲漠赶到凤岐。
   
        且听闻城中新开了家酒楼,名为万伏阁,有足足七层楼,藏有不少好酒。彼时我会暂宿万伏阁,大师若是有空闲,还请赏个脸,前来凤岐一聚。可直接来此处寻我,我必以好酒相待。
   
        注:大师进了凤岐城,只管直行,不一会儿便能瞧见酒楼所在。
信的内容就是这样了,接着被称作铱骆鑫大师的男子又看向落款处。
   
<div style="text-align:right;"><pre>新历??年五月
——燃息</pre></div>


=一•????=
=一•????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