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冉之穿越》:修订间差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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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怪不得那天出了面馆我的手机就找不到了,原来是你趁乱顺走了!冤家路窄,这他妈是我的手机!”冉青已经出离愤怒了,他的鼻梁甚至还在隐隐作痛。他怒目圆睁指着小露,而逑冉更是站在冉青身后把死了店门。“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小偷、小骗子,今天我就要帮警察叔叔把你捉拿归案!” | “哼,怪不得那天出了面馆我的手机就找不到了,原来是你趁乱顺走了!冤家路窄,这他妈是我的手机!”冉青已经出离愤怒了,他的鼻梁甚至还在隐隐作痛。他怒目圆睁指着小露,而逑冉更是站在冉青身后把死了店门。“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小偷、小骗子,今天我就要帮警察叔叔把你捉拿归案!” | ||
# 追逐 | |||
冉青大吼一声,扑向小露。小露显然不是会坐以待毙的泛泛之辈,她一个扭身,堪堪躲过冉青的扑击。"嗷呜!",地面湿滑,冉青止不住步,膝盖骨顶上了柜台,不过他仍牢牢攥住了小露的衣角,而逑冉更是把住了大门。 | |||
小露几次尝试挣脱,但冉青死死拽住了她的衣角。而冉青一边龇牙咧嘴地忍着膝盖传来的阵阵刺痛,言语里倒是早早得意起来了:"嘿嘿,你今天是插翅难飞了,接受正义的制裁吧...哎呀!" | |||
小露大喊一声,"看,是飞碟!",然后挣下外套,向门口跑去。"哼,难道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分散我的注意力?",冉青被飞来的外套糊了一脸,眼前一黑,又差点摔在地上。 | |||
难道你以为凭这点小伎俩就能骗住我们吗?冉青怒火中烧,他挣扎着撇开外套,"逑冉,快拦住她!",然而,话音刚落,冉青就发现事情不妙。 | |||
"什么?飞碟?在哪里?"难以想象,逑冉竟被如此低劣的伎俩骗住了,他硕大的身形本能稳稳把住门口,然而片刻分神,小露马上伶俐地绕了过去,跑出店,向右一拐,不见踪影了。 | |||
眼见可恶的小偷从手里溜走,冉青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!而逑冉令人感动的智商更是让他哭笑不得。不过不愧是冉大王,他马上冷静了下来,"哼,拼体力,你一个小孩拼得过我吗?逑冉,我们上街追!"言罢,一个箭步就冲出了门外,留下脑子还未转过弯弯的逑冉呆在原地。 | |||
"哎,等等...飞...飞碟?完了,被骗了!",逑冉刚刚反应过来,他正想跟上冉青,跑出店外,哪里还有冉青和小露的影子!只剩他孤零零地站在店门口,他懊恼地敲了敲脑袋。 | |||
冉青追着那抹灰色的身影穿过繁华的街道,两人的追逐在午后慵懒的海烟市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。 | |||
"让让!让让!"冉青一路高呼,撞翻了一位大妈手里提着的一篮青菜。大妈尖声咒骂,而冉青早已顾不得道歉。前方的银发身影灵活得像只兔子,她在人群缝隙中穿梭自如,时不时回头瞥一眼冉青,确认他是否跟上——那眼神不像是在逃命,倒像是在带路。 | |||
"你——你给我站住!"冉青气喘吁吁,肺里像塞了一团火。他暗自懊恼工地这几天的活计把他的老腰都快累断了,现在哪还有体力追贼? | |||
街道两旁的街坊们纷纷探头,几双眼睛追着两人的身影从街头移到街尾。裁缝铺的老掌柜扶着老花镜,卖糖葫芦的老汉停下咀嚼,纷纷朝这边张望。冉青没空理会这些目光,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狡猾的身影。小露一个急转弯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,冉青紧随其后,差点被横在巷口的晾衣绳勒住脖子——绳子那头挂着几双花袜子,在风中悠闲地飘荡。 | |||
"哎哟!"冉青捂着脖子踉跄几步,抬头正好看见巷子尽头,那位大鼻子燃警官正端着一杯凉茶,坐在小马扎上晒太阳。 | |||
两人四目相对,皆是一愣,“燃...燃警官,她偷...偷...”,冉青有些喘不上气。 | |||
燃警官眨眨眼,显然认出了冉青,又望了眼已经翻上矮墙的小露,只是摇摇头,继续喝他的茶。 | |||
“好家伙,你就如如此当人民警察的?”,见燃警官无动于衷,冉青是又急又怒,他说不完话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,直接翻上了矮墙。矮墙下是一片热闹的菜市场。小露在摊位间灵活跳跃,跃过堆积的白菜,绕过一筐筐土豆,冉青狼狈地跟在后面,他的短袖上衣已经被汗水浸透,心脏扑嗵嗵跳个不停,肺部更是火辣辣地痛,“这该死的小贼,体力怎么如此好!”,他心里暗骂。 | |||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三条街,路过一家挂着"张记修表"招牌的老店。店门口,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正坐在竹椅上摇着蒲扇,目光追着冉青跌跌撞撞的背影看了一会儿,相视一笑,继续摇扇。 | |||
冉青感觉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了,他呼哧呼哧喘得像一个破风箱,前方的景象渐渐从繁华的街市变成僻静的老城区——高耸的城中村楼房像沉默的巨人,将这个喧闹的世界隔绝在外。 | |||
这里的空气虽然比闹市更加清爽,但过于潮湿,根本无法从冉青体内带出多少热量。冉青一阵头晕目眩,些许放慢了脚步,斑驳的墙面上爬满青苔,排水管歪歪扭扭地贴着墙壁延伸,旁边是抹得不慎均匀的水泥和社区公示牌,一棵巨大的槐树扎根在院落中央,树冠如伞,遮蔽了大半天空。 | |||
小露的身影一闪,钻进了一栋老旧的筒子楼。 | |||
冉青咬牙跟上。楼道里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土壤的霉味和陈年油烟的气息,旧报纸和张贴画覆盖在微微泛黄的石灰墙上,脚下是剥落的墙皮和摩得精光的水泥台阶。 | |||
"小......小贼!"冉青扶着墙壁,上气不接下气,"你跑不掉的!" | |||
叮叮咚咚,楼道上传来断续的脚步声。 | |||
"该死!"冉青暗骂一声,他意识到小露是想从楼顶逃走。这是最后的机会了——如果让她跑到楼顶,这片城中村的楼房彼此相连,她就能像老鼠一样窜到任何地方去。 | |||
冉青鼓起最后的力气,一步一步向上攀爬,终于,他推开了天台那扇吱吱呀呀的锈铁门。 | |||
清凉的风迎面扑来——渡过海湾而来的空气和城中村下层潮湿阴郁的气息大有不同,冉青贪婪地呼吸,浑身的毛孔都在这惬意的凉意中舒展开来。夕阳的余晖倾泻而下,他正对阳光而立,强烈的光芒让它一时半会难以适应。 | |||
天台上收拾得利落,却谈不上讲究。墙根摞着油漆桶和泡沫箱,剪开的塑料瓶里栽着蒜苗,豁了口的搪瓷盆里漂着绿萝的根须。一只旧轮胎里种着茉莉花,香气浮动。旁边支着一张折叠小桌,一本翻开的旧书摊在桌上,被铅笔压着。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裳,在风中轻轻摇曳。 | |||
冉青扶着门框大口喘息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。他环顾四周——铁皮柜子,水箱缝隙,杂物堆后面——没有小露的影子。 | |||
他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到天台中央。一盆盆栽开着白色的花,花瓣上还沾着水珠,是傍晚刚浇过的样子。晾衣绳下摆了一排盆盆罐罐,用来接雨水。 | |||
没有,哪里都没有。 | |||
小露的身影仿佛蒸发在了夕阳里。 | |||
冉青的视线落在中央那张长椅上。铸铁的支架上层层铁锈,木质的椅条朽烂发黑,缺了几根角。但椅面上干干净净,没有落叶,也没有灰尘。 | |||
他再也支撑不住,踉跄着走过去,一屁股坐下。木头发出吱呀的呻吟。他仰起头,闭上眼睛,任由楼顶的凉风拂过滚烫的面颊。风里带着草木的清香,还有远处槐树的气息。绷紧的肌肉一寸一寸松懈下来,意识开始模糊,仿佛下一刻就要沉入梦乡。 | |||
算了,他想。追不动了。先歇会儿。 | |||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踩在水泥地面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 | |||
冉青浑身一激灵,猛地睁眼—— | |||
对了!就能在此轻易放弃!那个小贼还逍遥法外呢! | |||
他下意识攥紧拳头,转头望去—— | |||
一个身影正从水箱旁绕过来。冉青浑身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,瞳孔骤缩。那是个女人,二十六七岁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她的长发胡乱扎成马尾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——又大又圆,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瞳孔里跳动着某种让他毛骨悚然的……兴奋? | |||
而在她身后,一只银白色的小脑袋探了出来,朝他做了个鬼脸。 | |||
小露! | |||
冉青差点从长椅上弹起来,但双腿早已不听使唤,刚撑起一半又跌坐回去。他看看那个女人,又看看小露,大脑一片混乱——这是同伙?还是……? | |||
"你、你好!"女人突然开口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手里攥着的铅笔差点戳到冉青脸上。她袖口蹭着一道新鲜的墨水渍,马尾散乱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像是刚刚被人从什么地方硬生生拽出来,"这...哦!先自我介绍一下!我是冉真。" | |||
冉青愣住了。 | |||
这不对劲。如果是同伙,她不该是这个表情——那种眼神不是敌意,而是一种……狂热?期待? | |||
冉真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——是作业本纸裁的,上面用圆珠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她一边往冉青手里塞,一边语无伦次:"那个......手机的事,真的很抱歉!小露她只是......其实是我想让小露修好这个手机的,没想到是先生您的手机,真是非常抱歉!" | 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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