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星空花火》:修订间差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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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隐约约能够听到火车从我头顶上的桥上经过,就这样趴在栏杆上,默默地注视着对岸的风景。我不知道这样待了多长时间,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。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,新鲜的光景,繁华的夜空,不同的面孔,都令我欣喜不已。因此,我尝试着接受着改变,尝试着接受着这个完全不同的生活。
隐隐约约能够听到火车从我头顶上的桥上经过,就这样趴在栏杆上,默默地注视着对岸的风景。我不知道这样待了多长时间,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。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,新鲜的光景,繁华的夜空,不同的面孔,都令我欣喜不已。因此,我尝试着接受着改变,尝试着接受着这个完全不同的生活。


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,我转过头去,只见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在向我招手。她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纤细而修长,映射在草地上。
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,我转过头去,只见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孩在向我招手。她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映射在草地上,显得纤细而修长。


“说好的今天下午陪我一起去看电影呢?”她笑着,就像被风吹过似的温暖。
“说好的今天下午陪我一起去看电影呢?”她笑着,就像被风吹过似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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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,那个时候的我刚刚收到了来自胡意志帝国理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,欣喜万分的我连饭也没有吃,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最要好的朋友,欧沃。
话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,那个时候的我刚刚收到了来自胡意志帝国理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,欣喜万分的我连饭也没有吃,便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最要好的朋友,欧沃。


不料,欧沃笑着说,他也收到了一份录取通知书,可是不是胡意志帝国理工学院。我愣了一下,正准备追问是哪一所学校的时候,他笑了笑,我明白他的意思,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不料,欧沃笑着说,他也收到了一份录取通知书,但是并不是胡意志帝国理工学院。我愣了一下,正准备追问是哪一所学校的时候,他笑了笑,我明白他的意思,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

那天晚上我将他约了出来,他看起来非常平静,就像他以往那样。我们坐在校园内一个露台的栏杆上——这是个很高的平台,从这里可以远远的眺望到化学市繁华的夜景。
那天晚上我将他约了出来,他看起来非常平静,就像他以往那样。我们坐在校园内一个露台的栏杆上——这是个很高的平台,从这里可以远远的眺望到凯米斯崔繁华的夜景。


一罐啤酒从售货机里滚了出来,欧沃顺手递给了我,然后拉开了他那一罐的拉环。
一罐啤酒从售货机里滚了出来,欧沃顺手递给了我,然后拉开了他那一罐的拉环。
第33行: 第33行: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

“我说的是你以后是要继续留在这个国家,还是去胡意志帝国?”
“我说的是你以后是要继续留在这个国家,还是去北帝国?”


“看心情吧。”我说着模棱两可的话,叹了一口气。
“看心情吧。”我说着模棱两可的话,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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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......


“果然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,这学校大得令人发指。”我一边愤懑不平地想到,一边拿着录取通知书焦头烂额地找着报到的地方。猛地一回头,和一个女生撞了个满怀。她痛苦地揉了揉头,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。
“果然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,这学校大得令人发指。”


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对不起...我还没有找到那个...嗯...就是那个报道的地方。”她笑出了声来,身后的长发也跟随着飘动了起来。“就在你的背后啊!”她指了指我背后的一个大厅,上面写着“忒休斯·卡尔报告厅”,这可能就是这个报告厅的名字了吧,我想了想,刚刚准备和那个女生道谢,却发现她已经消失在了人流之中。
我一边愤懑不平地想到,一边拿着录取通知书焦头烂额地找着报到的地方。猛地一回头,和一个女生撞了个满怀。她痛苦地揉了揉头,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。


“算了,没多少时间了,我得快点赶进去,要不然要错过开学典礼了。”推开拥挤的人群,我拿着自己的书包,找了一个视野稍好的位置,接着我拿出水瓶,准备稍微缓解刚刚急躁的心情,却看见她,那位女生,就站立在大讲台上的边缘,一动不动,就像一座雕像一般。我的动作停止了,呆呆地看着她,就像一只断线的木偶一般,直到欢迎的音乐响起来,我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开学典礼上。可是我的视线却一直不断的瞟向那位如同机器人一般的女生。
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对不起……我还没有找到那个……额……就是那个报道的地方。”
 
她笑出了声来,身后的长发也跟随着飘动了起来。
 
“就在你的背后啊!”她指了指我背后的一个大厅,上面写着“忒休斯·卡尔报告厅”。
 
这可能就是这个报告厅的名字了吧,我想了想,刚刚准备和那个女生道谢,却发现她已经消失在了人流之中。
 
“算了,没多少时间了,我得快点赶进去,要不然要错过开学典礼了。”
 
推开拥挤的人群,我拿着自己的书包,找了一个视野稍好的位置,接着我拿出水瓶。刚准备稍微喝点水缓解自己稍微有点急躁的心情,却看见她——那位女生,就站立在大讲台上的边缘,一动不动,就像一座雕像一般。我的动作停止了,呆呆地看着她,就像一只断线的木偶一般,直到欢迎的音乐响起来,我才把注意力放在了开学典礼上。可是我的视线却一直不断的瞟向那位如同机器人一般的女生。


我不知道。
我不知道。


“好的,接下来让我们开始开学典礼吧。”柔美的声音从大礼堂周围的立体扩音器传来。我看到,她,向舞台中央走来。“大家好,就让我来主持开启这次典礼吧。我的名字是天音,机械工程学院学生,冰晶石族。应帝国理工的邀请,由我来担任本届胡意志帝国理工学院的入学学生代表。”她笑着说道,我听到了来自遥远星空的声音。
“……好的,接下来让我们开始开学典礼吧。”柔美的声音从大礼堂周围的立体扩音器传来。我看到,她,向舞台中央走来。
 
“各位同学们老师们大家好,请允许让我来主持开启这次典礼。我的名字是天音,机械工程学院学生,冰晶石族。应学校的邀请,由我来担任本届胡意志帝国理工学院的入学学生代表。”她笑着说道,我听到了来自遥远星空的声音。


冗长的典礼,不知道为什么,我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。我的视线中,只有那飘着丝带的钢蓝色发梢,在随着她的侧身移动而飘动。
冗长的典礼,不知道为什么,我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。我的视线中,只有那飘着丝带的钢蓝色发梢,在随着她的侧身移动而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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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然地站起身,拍了拍自己已经麻木的双腿,我背好了书包,混着人群走出了大礼堂。
木然地站起身,拍了拍自己已经麻木的双腿,我背好了书包,混着人群走出了大礼堂。


“嘿,你就是新来的吧?”一个咧嘴笑着的男生一把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不出意外,你也是帝国的吧?毕竟我们寝室包括我已经有五个胡意志老乡了!”我不好意思地告诉他,其实我来自徐意志联邦。
“嘿,你就是新来的吧?”一个咧嘴笑着的男生一把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不出意外,你也是北帝国的吧?毕竟我们寝室包括我已经有五个胡意志老乡了!”
 
我不好意思地告诉他,其实我来自徐意志联邦。


“哈?那个联邦?那个刚刚从内战的硝烟中脱过身来的徐意志?”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不管怎么样,老兄,胡意志帝国欢迎你,今天晚上我们出去聚一杯吧。”
“哈?那个联邦?那个刚刚从内战的硝烟中脱过身来的联邦?”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不管怎么样——老兄,胡意志帝国欢迎你!今天晚上咱几个好兄弟先出去好好喝一杯!”


“哦,顺带一提,我是维希拉尔·德·若尔斯,你就叫我维希拉尔就行了。我是这个寝室的室长,因为你迟迟没有回来,我们就擅自决定啦。”他朝着我咧嘴一笑,然后拉着刚刚走进寝室的我出了门。
“哦,顺带一提,我是维希拉尔·德·若尔斯,你就叫我维希拉尔就行了。我是这个寝室的室长,因为你迟迟没有回来,我们就擅自决定啦。”他朝着我咧嘴一笑,然后拉着刚刚走进寝室的我出了门。


物理市夜晚的街头并不如化学市繁华,但是在这一个金色的秋天,却仍然让人感到温暖。高大的铁木也已变得金黄,纷纷落下的秋叶将街道装扮成茜色的海洋。
纽菲夜晚的街头并不如凯米斯崔繁华,但是在这一个金色的秋天,却仍然让人感到温暖。高大的铁木也已变得金黄,纷纷落下的秋叶将街道装扮成茜色的海洋。
 
我们寝室六个人聊着天走在行色匆忙的人群中,我得知了他们五个都是胡意志族人,而且都出身名门,特别是维希拉尔,是纽菲市财政局长的次子。


我们寝室六个人聊着天走在行色匆忙的人群中,我得知了他们五个人都是胡意志族人,而且都出身名门,特别是维希拉尔,是物理市财政部长的次子。他们已经打成一片了,我多少显得有一些不合群,默默地走在后面,默默地想着这一天奇迹般的遭遇,也默默地想着自己以后的未来。
只是,他们已经打成一片了,我多少显得有一些不合群。我默默地走在后面,默默地想着这一天奇迹般的遭遇,也默默地想着自己以后的未来。


“就在这里吧!我吃过,这家的联邦菜肴真的很不错。”同行的另一名同学说到,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联邦餐厅,“更重要的是,价格非常实惠,在这样的经济萧条时期,这是我们最棒的选择了!”他们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,拉着我打闹着进了那家并不大的餐厅。这和我以前从父辈口中得到的胡意志帝国人的性格截然相反,他们都是积极阳光的少年,并不是所谓严肃而刻板的自律者,我想。
“就在这里吧!我吃过,这家的联邦菜真的很不错。”同行的另一名同学说到,他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联邦餐厅,“更重要的是,价格非常实惠,在这样的经济萧条时期,这是我们最棒的选择了!”他们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意见,拉着我打闹着进了那家并不大的餐厅。这和我以前从父辈口中得到的胡意志帝国人的性格截然相反,他们都是积极阳光的少年,并不是所谓严肃而刻板的自律者,我想。


“你呢,小兄弟,你是徐意志人吧,来给我们推荐一些你们家乡的菜肴吧,你肯定吃过的吧?当然,我也希望你改天可以尝尝我们胡意志的特色菜。”他大笑了起来,旁边的几个胡意志同学也跟着笑了起来。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,那你们务必尝尝这个烤红薯。
“你呢,小兄弟,你是徐意志人吧,来给我们推荐一些你们家乡的菜肴吧,你肯定吃过的吧?当然,我也希望你改天可以尝尝我们胡意志的特色菜。”他大笑了起来,旁边的几个胡意志同学也跟着笑了起来。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,那你们务必尝尝这个烤红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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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......


我们的相遇,似乎并不是一个那么美好而童话的开头。如果说相遇就如同樱花的花瓣,那么不如说我们的初次见面,就像花瓣飘浮在空中,就此飞舞,却最终永远,永远,永远无法飘散落下。
我们的相遇,似乎并不是一个那么美好而童话的开头。如果说相遇就如同彩河樱花的花瓣,那么不如说我们的初次见面,就像花瓣飘浮在空中,就此飞舞,却最终永远,永远,永远无法飘散落下。


她是冰晶石族人,很奇怪,冰晶石族人。我不止一次又一次独自念着这个奇怪的名词,这个单词我只在教科书上学到过。
她是冰晶石族人,很奇怪,冰晶石族人。我不止一次又一次独自念着这个奇怪的名词,这个单词我只在教科书上学到过。


「...冰晶石族,胡意志帝国的重要民族成分...千人游行...蒙大拿...共同发展法案...」
「……冰晶石族,胡意志帝国的重要民族成分……千人游行……蒙大拿……共同发展法案……」


车流穿行不息,人群熙攘如织。天音独自一人,从来没有人和她相随,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和其他人有过什么接触。很奇怪的是,人们看到她,便绕道而行。
车流穿行不息,人群熙攘如织。天音独自一人,从来没有人和她相随,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和其他人有过什么接触。更奇怪的是,人们看到她,便绕道而行。


“别离她太近,她是冰晶石族人。”维希拉尔拍了拍我的肩膀,凑近小声地说。“为什么?”我疑惑不解。“不为什么,冰晶石族不是什么正统的民族,它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社会,不属于这个国家,它们早就应该被抛弃。它们冷酷无情,毫无灵魂可言,迟早会取代我们胡意志族的统治地位。那个艾纳,我就感觉很危险。”他咬了一口雪糕——大冬天的,也不知道冷。
“别离她太近,她是冰晶石族人。”维希拉尔拍了拍我的肩膀,凑近小声地说。“为什么?”我疑惑不解。“不为什么,冰晶石族不是什么正统的民族,它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社会,不属于这个国家,它们早就应该被抛弃。它们冷酷无情,毫无灵魂可言,迟早会取代我们胡意志族的统治地位。那个天音,我就感觉很危险。”他咬了一口雪糕——大冬天的,也不知道冷。


不知不觉,我也开始和她保持距离。
不知不觉,我也开始和她保持距离。
第89行: 第105行:
她默不作声,默默地把杯子移开。
她默不作声,默默地把杯子移开。


那一瞬间,我的内心如同触电一般疼。我想到了什么?我大概也不知道吧。但是,我的心,很痛啊,很痛。
那一瞬间,我的内心如同触电一般疼。我想到了什么?我大概也不知道吧。但是,我的心开始第一次有了“痛”这种感觉。
 
也许是最后的良知了吧,我终于在污浊的内心找到了这几个字——


也许是最后的良知了吧,我终于在污浊的内心找到了这几个字。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

她愣在那里,拿着杯子的手僵持在空中,看起来她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话语。“没什么大不了的...”她急忙把杯子往书包里一放,便跑出了教室。
她愣在那里,拿着杯子的手僵持在空中,看起来她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话语。“没什么大不了的……”她急忙把杯子往书包里一放,便跑出了教室。


我的心痛的厉害,脑袋一片空白,跟着跑了出去。
我的心痛得厉害,脑袋一片空白,跟着跑了出去。


“那个W-3班的男生在追着那个冷面女呢。”“估计是她又惹了什么祸吧。”耳畔传过来路人的笑声,但我管不了这么多,因为我已经快找不到她的足迹。
“那个W-3班的男生在追着那个冷面女呢。”“估计是她又惹了什么祸吧。”耳畔传过来路人的笑声,但我管不了这么多,因为我已经快找不到她的足迹。